冰河入梦

我怎么样不重要,我嗑的CP一定要结婚!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完结章(凭我的懒度,应该是不会有番外了...)



看到他们回来的时候,齐铁嘴不禁松了口气。

这些天他和老九一直在这里守着,生怕出什么事情,幸好佛爷和这小子没什么事,要不他们九门怕是要下黄泉去捞人了。

但二爷好像没什么所谓的样子,也就当时拦了几句。佛爷下去之后,二爷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,真是奇怪,难道二爷早知道了?突然手痒,好想算一挂。




张启山看着旁边正在喝粥的张铭山,问道,"身体好些了吗?"

他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儿,恢复了记忆之后,去酆都城就好像回趟自己家。不过他家小判官不知道想没想起来,万一又不要他了怎么办?!

张铭山点点头,"好多了佛爷,您呢?"

"我没事,你......"张启山犹豫了一下,回来好几天了,张铭山一直没什么反应,搞得他心悬了好几天,迟早都要说清楚的事,不如现在问了......

张铭山没等张启山说完,便开口了,"佛爷,我没想起来。"

他知道张启山想问什么,如果这个心结不解开,他们之间总会有疙瘩。

张启山松了口气,但紧接着又把这口气提了起来。

"但我都知道了。"张铭山顿了顿,对上张启山的眼睛,笑道,"佛爷,你不必自责,不管我是谁,不论我做了什么,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或许正是因为我没有恢复以前的记忆,才能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我当年的心情。"

"不论当年还是现在,我都是想与你在一起的。"

当年那句放过,是怕你一人陷于悔恨自责之中,便由他来做负心人,也好过用这段感情囚你一生。

张启山握紧了张铭山的手,见他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,露出了那颗小虎牙,眼睛里全是他的身影,正是千年前初见时的模样。



后来张铭山向张启山问起当年他去了之后,白泽神君有没有好好看着他时,张启山一脸纠结的表情倒是吓了张铭山一跳。

"怎么了?"

张启山指了指客厅中前来做客的九门众人中的二月红,"那不就是。他跟了我许多年,没想到我入凡间来寻你他也跟来了,没几年竟把夫人也带来了,说是也看看凡间这诸多变化。"

张铭山从厨房望过去,只见二月红像是知道他在看自己一样,笑着向自己举了举手中的茶碗。

不负重托。

他也笑着点了点头。

有劳好友了,多谢。

随后他转头又忙活起了手里的事情,边对张启山说,"白泽神君重诺,凡间说一诺千金,神君这一诺可是千年,真是要好好谢谢他。再说了,白泽本性好学习,知天下万物,来看看这凡间变化也是想多多学习吧。"

张启山点了点头,"若不是他替你看着我,麒麟神君的法子也怕是用不了了。不过他这戏唱得倒是极好。"

张铭山点点头表示赞同,"你是怎么从麒麟神君那儿要来那个法子的,不是说麒麟神君喜静,不轻易见人吗?"

张启山没有答话,笑着看向客厅中自家那个闷闷的族长和他旁边五爷家的孙子,说道,"他总有些弱点的。"




完结啦~
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张铭山听到这里,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"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,与你无关。"

如果那真的是我的话,佛爷,你不必自责,一切唯情而已。

男人顿了顿,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。

他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
眼前的画面一转,张铭山看见自己,或者说是那个前世的自己,那个小判官正被囚禁在一座水牢里。

男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他看着眼前的景象,声音低沉,眼底像是酝酿着风暴,"这是当年魔君用来囚你之处。里面的水是从地底深渊引来的灼魂之水,浸泡其中之时,肉体虽无损,神魂却备受煎熬,承万虫钻心之痛。一个时辰之后,灼魂之水退去,便燃起业火......"他顿了顿,深吸口气接着说道,"每个时辰更换一次,日日夜夜循环往复!"

男人一拳打碎了眼前的画面。

张铭山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大概是记忆还没恢复的缘故,对于他来说,这些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更像是一个故事。听故事的人再感动,也不会感同身受。

被打碎的画面化成了光点,这些光点缓缓地重新聚拢起来。这次看到的,是佛爷抱着他在大声说着些什么,而他则浑身血污,神智涣散。

张启山再次看到了奄奄一息的张铭山,在他恢复不久的记忆里,这个画面尤其清晰凝重。

他闯进魔界诛杀魔君时,魔君笑着说,"酆都大帝也不过如此,想那小判官如此忠心于你,却落了个被抛弃的下场,哈哈哈哈!"

"你把他怎么了?!"

"那小判官受刑时,咬着牙愣是一个字也没吐,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他了。"

张启山没有继续听他废话,一刀便斩杀了魔界君主,冲向了牢房。

张铭山听见他声音的那一刻脸上露出的笑容,让他想杀了自己。

他说,或者已经不能说是他说了,因为他浑身上下的皮肉都被烧焦,眼睛已经被血污黏在了一起,嘴巴上都是血泡,如果不是为了呼吸,估计连嘴巴也张不开了。

张启山清楚地看见了他的嘴型,像是慢动作一样,他叫"启山。"

私下里他们常以名字相称,关系自然是亲密无间。

但这声"启山"像是一只利剑穿透了他的胸膛,他感觉自己的心里轻飘飘的,还猛然生出一股冷意直冲大脑,使他的眼前一黑,再也支撑不住自己,"嘭"的一声跪在了离张铭山不足三米的地方。

当他抱住他的时候,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,他好像得到了什么,却又永久的失去了什么,他是该欣喜,还是该悲伤呢?

"这是我找到你的时候。之前我轻信魔君的谣言,就未派人前来营救你,当我从魔君口中得知真相的时候,你已经不行了。"

张铭山转头看了看男人,又看了看躺在佛爷怀里的小判官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
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按理说这是他的前世,既然是前世,便已经算是过去了,但显然无论是现在的佛爷,还是眼前的男人都没有从当年的事情中解脱,想来想去,到是他这个当事人看得最开。

男人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,"你不用安慰我,我所作所为自有报应,"他长叹一声,继续道,"当日我救你回去,知你时日无多,便走遍了四海八荒想为你寻个延长寿命的法子,你却好似无心这些,我便问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,想着救不活你我便完成你的心愿,之后再随你一道弃了这世间种种,做一对亡命伴侣。"

说到这里,男人突然问,"你现在的心愿是什么?"

张铭山挠了挠头,笑道,"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和佛爷在一起,别的到没什么,佛爷健健康康的就好。"

男人听罢苦笑,"果然如此。"

"当年你便对我说,最大的心愿就是我能与你在你最后的日子里一直在一起。后来我从麒麟神君那处得到了治好你的法子,便想寻个好日子说给你听了......"

男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看着张铭山一直没再说话。

张铭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便问道,"后来呢?我知道了是不是很高兴?"

男人摇了摇头,"我回去后,偶然听到你与白泽神君的谈话,你说‘我时日无多,与他是有缘无份,等我去了之后,希望神君能多看着些启山,不要让他做些过激之事。'"

"我立刻冲了进去,你见我听到了,到也没多大反应。我气极便大声说,'你若是不愿与我一起,我又何必强求。'你只是静静地望着我。白泽神君黑着脸站起身大步离开了,你仍旧一动不动地看着我,我那时以为你去了,吓了一身冷汗,急忙冲过去想要探你的鼻息,你抬手拉住了我,轻声道,'启山,我放过你。'"

男人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,这件事情他描述的详细至极,想来在他记忆里已经翻滚了千万遍。

他又开口了,"你这句话出口之后,就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我愣愣地看着你,一时之间并未发现你已经去了,只以为你倦了睡了。等我反应过来,想要握住你的手跟你道歉时,才发现你已经离开我了......"男人抹了把脸,一点也没有酆都大帝的仪态,"要不是你床头的招魂灯,我怕是真的要永远失去你了。"

张铭山明白了他的悔恨,明白了他的爱意,明白了他怀抱着的,与他重逢的希望。

但他只能拍拍男人的肩膀,因为他并不是他的小判官,他只是张启山张大佛爷的张铭山而已。

佛说,世间万物皆有因果。

我已找到我的因,而你的果,还在等待你的归来。

嘘,别说话,你听见他在呼唤你的名字了吗?
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好久不写了,经过 @虫二zt 同志的催更,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(神经病

张启山忘了一件事,虽然他现在恢复了记忆,但并未归位。所以,在那位还是酆都大帝的自己抬手运用神力的时候,他只能无奈地眼前一黑。

等老子恢复了神位弄不死你!

张大佛爷已经气得想要弄死过去的自己了。

张铭山眼睁睁地看着佛爷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,立刻转头一拳砸向身后的酆都大帝,"你他妈把佛爷弄哪儿去了?!"

男人伸手接住张铭山的拳头,笑道,"力气不小。"

"这么多年你还是像以前那样,一直爱着我。"

张铭山眼睛都气红了,"滚!谁他妈爱着你!你把佛爷弄哪儿去了?!"

男人笑了笑,使劲拉了他一把,"跟我来。"

张铭山感觉身体一轻,眼前一黑,再睁眼时眼前是一座被烈火包围的宫殿。

木材被烈焰灼烧的声音仿佛近在耳边,他似乎能闻到烧焦的味道,似乎......能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

张启山在进入这里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个幻境,由另一个自己的心魔产生的幻境。

而现在,他又回到了一起的开始,成为了千年前的那个混蛋。

幻境真实的可怕,他被那熊熊燃烧的业火和浓烟熏得头昏脑胀,但他仍然睁大眼睛,努力保持着清醒,因为他看见了那个从远处急速奔来的身影。

张铭山,你终于找到了我,而我也终于等到了你。

男人带他进入幻境的瞬间他就看见了被火焰包围的张启山,他立刻用力挣开男人的钳制冲向佛爷,但马上他就惊异地看见自己穿过了佛爷的身体。

他满脸焦急,转头大吼道,"这是怎回事?!"

男人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盯着另一个方向。很快,张铭山就看见一个身影迅速靠近被火焰包围的佛爷。

那是他!不,或者说,那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
张铭山惊呆了,他看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背起佛爷,冲出了火场。

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,"那就是你,如果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话,我可以讲给你听。"

告诉你我有多么混蛋,告诉你被我伤的有多深,告诉你......我有多爱你。

"我是执掌阴间的酆都大帝,而你是我手下的判官。

"那时,神魔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,你被我派入魔界做了卧底。

"这场大火便是魔界用来试探你是否真的与我决裂加入魔界,你知道这火焰并不是普通的火,而是由地狱深处引出的业火。

"入业火者,不得解脱,受尽折磨。

"你不管不顾冲进火中的时候,我心里是高兴的,但同时又气愤于你不以大局为重,就这么冲动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。为了让这场戏演下去,我让你将我送入魔界的牢狱之中,成为了被你掳回去的人质。自此魔君对你信任有加,不再怀疑你与我之间的关系。

"大战终于爆发,你作为魔君身边的新宠自然是要出征,就在出征前夜,你为我带来了魔君的排兵布阵图。

"我想带你一起走,你却说让我先走,等我安全到达神军阵营自己再想办法逃脱,同时也能稳定住魔君,为我延长逃脱的时间。

"当时情况紧急,我并未多想便随你出了地牢向神军营方向赶去。后来一想,酆都大帝这么重要的人质突然消失怎么可能不引起魔君的注意,而你,又怎么可能有时间逃出!"

男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,红着眼眶看向一旁安静听着的张铭山。他有满腔懊悔,但有何用?

"魔君其实一直都不放心你,排兵布阵图也是假的,后来魔君说其实你已向他投诚,所有的安排都是一个幌子。"

张铭山听到这里愣了愣,轻声道,"我没有。"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之在那一瞬间,他很能理解那时候的自己的选择(如果那真的是他),他一定不会背叛佛爷的。

男人身体一僵,随即苦笑道,"你当然没有。"

但是我信了。

等我再次找回你的时候,一切都晚了。



狗血略多,虐虐更健康~(其实我觉得不虐,嘿嘿嘿)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十一.
    "酆都殿到了,你进去吧。"
    张铭山问道,"我自己进去?"
    白无常点了点头,扯着黑无常走远。
    黑无常笑着挥挥手,"小山山,快点进去哦,别怕~"
    ......神经病,谁会怕啊,死都死了。
    张铭山转身推开了朱红色的大门。
    远处的白无常低叹一声,"希望他能让那位回去。"
    黑无常笑道,"另一位也快要寻到了,碰上面可就不太好办了啊~"

    空旷的大殿内空无一人,前方有八级台阶,上设一威严宝座。
    这也没阎王也没判官的,让我进来干嘛?
    张铭山没注意到,殿内深处缓缓走出了一个人。
   
     "佛爷?你怎么在这儿?你也出事儿了?!"张铭山急道。
    那人微微一笑,沉声道,"我无事,你可愿留在这阴间?"
    张铭山愣了愣,"留在这儿?"
    那人点点头,继续道,"我原身乃酆都大帝,方才从阳间入阴间寻你便渐渐恢复了记忆,如今我恢复原身,阴间近千年无人打理,我是一定要留下的,你愿意陪我吗?"
    张铭山震惊道,"酆...酆都大帝?!掌管阴间的那个?"
    那人笑道,"正是,即阳间所说的,阎王爷。"
    "可我只是一个凡人,怎么能留在阴间?"张铭山皱眉。
    他真的很想陪着佛爷,就算他现在成了酆都大帝,已经为神,也想陪着他。
    那人笑道,"无事,你只管说你愿意否便可。"
    他总觉得这个佛爷有些不太对,加上上次在地铁站出口碰到的那个人更让他警惕不少,这人千方百计想让他留在阴间,图什么呢?
    张铭山顿了顿,"我不......"
    "张铭山,不许答应他!"
    是张启山。
    那人见张启山来了,也没有什么反应,伸手拉住张铭山,笑道,"我知你愿意,与我走吧。"
    张铭山挣扎道,"我没答应你,放手!"
    他知道那个才是佛爷,这个人虽和佛爷有着一样的容貌,但给他的感觉却别扭许多。
    张启山盯着张铭山说道,"终于找到你了,这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,铭山,跟我回去。"
    "佛爷,我没事儿,我很想你。"
     不知道魂魄会不会脸红,但张铭山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。
    张启山朝他笑了笑,"我也是,"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与他容貌相同的那个人。
    酆都大帝微微笑道,"你不过是本帝君千年前的一丝神魂,没想到你如今竟想取代本帝君,活腻了吗?"
    张启山挑了挑眉,"哦?"
    酆都大帝冷声道,"你若迷途知返,乖乖地回阳间去做你的凡人,本帝君便手下留情饶你一命,如若不然......"
    张启山抬脚,"我入阴间之时路过三生石,前尘往事已经知晓,神本无相,何来神魂本尊一说。"
    酆都大帝的眸色一沉,看着快要走到他面前的张启山,突然勾起唇角。
    他用逆天之术穿越千年只为那个曾经在他手下任职的小判官。当日他犯错无数,愧对小判官一腔深情,让他心灰意冷,竟以神躯跳入轮回,这茫茫三界,使他寻见他的希望渺茫至极。
    但渺茫至极并不等于毫无希望,终是被他寻到了。
    张启山是个意外,这个人像极了自己,许是未来自己做下了什么事情导致了他的出现,若是如此,他们未来还会相见。如此一来,他并不想改变这缘分。且试他一试,看看这张启山究竟是不是自己。
    若是,他便回去等着,百年千年总会等来,若不是,杀了便是。
    张启山在三生石中便看到了这千年的时光中,作为酆都大帝的自己是如何度过的,直到百年前他才借助麒麟之力再次来到他身边。
    这次,他绝不会放手。
    至于这个对于现在恢复记忆的他来说的毛头小子,从哪儿来的赶紧滚哪儿去,反正他们总会相遇的,敢和老子抢,找揍。
    当然,张启山忘记了,他们是同一个人。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
    十一出去玩,估计是不会有更新了,于是火车上来一发~~~

   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十.
    "佛爷你要干什么?!"齐铁嘴一把拉住张启山。
    张启山没说话,把张铭山轻轻放在床上。
    他拉起被子,缓缓盖在了张铭山身上,动作轻柔的像是害怕惊醒躺在床上的人。
    解九拉住想要冲上去的齐铁嘴,摇了摇头,"你这时候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,随他去吧。"
     "随他去吧?!这一个已经出事儿了,另一个再有什么闪失可怎么办?"
    二月红平淡道,"如今只能助他一臂之力,酆都城可不是好进好出的。"
    齐铁嘴叹了口气,"这张铭山也不知道是招惹谁了,竟落的这般下场。"
    解九擦了擦眼镜,"伤口甚多却鲜少血迹,目的不言而喻。"
    "你是说......要的是他的血?"
    二月红手指敲了敲扶手,"姓张,取血,八爷可明白?"
    齐铁嘴倒吸一口凉气,惊道,"麒麟血!"
    "张家百密一疏,麒麟血的拥有者竟不会使用灵力,这可真是......"解九摇摇头。
    张启山关上房门,从楼上下来快步走向平常堆放灵器灵符的房间。
    二月红上前拉住张启山,"佛爷,我们助你。"
    张启山点点头,转身找出阴世镜、阴司笔、墨斗和丹砂。

    解九和齐铁嘴开始摆阵,阴世镜置于西南方,用红线封住西南至东北的十五度方向,其他位置由魂钉牵引,正东方向放置丹砂。
    此阵为极阴,丹砂为至阳之物,置于东方可为入阵者留得一线生机。
    张启山站在阴世镜前,回头看了看躺在阵中的张铭山,"等我回来。"
    他抬腿迈入镜中。

    张铭山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被黑白无常拉入阴间了。
    前面的黑无常见他恢复了神智,嘻笑道,"嘿~哥们儿,你可终于醒了,你这是死的时候受的刺激太大,连灵魂都受到冲击了,所以才晕了这么长时间呢~你不会失忆了吧?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?我跟你讲,你叫......"
    白无常踹了黑无常一脚,"闭嘴,吵死了。"
    黑无常回身趴在张铭山背上,委屈道,"小山山~你看小白他欺负我~"
    张铭山只感觉背上一沉,一转脸就看见一张带着黑色棒球帽的惨白的脸,还做着委屈的表情,眼里竟然还有泛起了泪光?!
    "等等......你是黑无常?"
    黑无常笑着点了点头。
    "你是白无常?"
    白无常冷着脸点了点头。
    张铭山后知后觉道,"我死了。"
    黑白无常一起点了点头。
    张铭山顿了顿,问道,"我能回去吗?"
    黑无常笑道,"为什么小山山想回去呢?回来不好吗?"
    白无常淡淡地瞥了黑无常一眼。
    "......有人在等我。"
    白无常冷冷道,"人死不能复生,执念添业障,不如往生。"
    罢了,幸好他与佛爷相识时间不长。既然再也见不到了,也就别再为他平添业障了。
    但是,想起再也见不到佛爷还是很难受......
    黑无常点了点头,笑道,"对呀~前面也有人在等你哦~他等了好长时间呢。"
    有人等我?
    白无常一把扯过黑无常,无视黑无常的挣扎,冷笑道,"再瞎BB晚上我就弄(neng)死你哦。"
    黑无常捂住嘴,一脸惊恐的点了点头。
    后来张铭山才知道,这家伙只是怕晚上白无常不让他睡觉。(当然为什么不让他睡觉,怎么不让他睡觉......一切尽在不言中)

    张铭山看了看桥下的河,黑色的,深沉而干净,一丝杂质也没有。
    白无常见他盯着河,便解释道,"此乃弱水,鸿毛也不可浮于其上。"
    黑无常捂着嘴点点头。
    张铭山想了想问道,"不是还有一条河也挺出名的吗?"
    黑无常看了眼白无常,见他没说什么,才笑嘻嘻道,"你说忘川啊?其实忘川和黄泉是一条河,阳间传说太多太杂,硬是把一条河掰扯成了两条。哦对对对,还有那个彼岸花,其实是一个花妖的魂魄幻化而成,没有什么花叶永不相见的说法。还有哦~奈何桥其实早就废弃了,现在变成了旅游景点呢~还有还有~孟婆汤其实......"
    白无常恨恨咬牙,"你再说我就把你扔到弱水里去!"

   
   
   

   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张启山低头吻了吻还在床上的张铭山,轻声道,"今天周末,你多睡会儿。"
    张铭山动了动身子,嘟囔道,"我送你去吧佛爷。"
    张启山摇摇头,说道,"不用了,老八在楼下等我,等我回来。"说着,又附下身亲了亲他的脑门。
    张铭山蹭了蹭张启山放在他脸上的手,笑道,"好。"
    张启山看着他的笑,这小子也只有在还没睡醒的时候才会这样,平常清醒的时候正经青涩的不行,碰一下都能脸红半天。
    不过自从那晚他俩互表心意之后,他就搬过来跟他一起住了,吃到嘴里只是时间问题。
    想到这里,张启山又低下头亲了亲张铭山,才起身离开。
    最近H市有些不对劲,阴气聚集,暴雨不停,天象异变。九爷先去了,说是事情严重,需他亲自去一趟。
    他原以为暴雨与龙族有关,但问那只龙,那只龙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    因张铭山的体质他本该留在他身边,但此次别无他法,只能把二环响留下一只,希望能护着他点儿,也能让自己知道他是否安全。另外陈家的那个小子也能帮忙照顾着。
    张启山叹了口气,这还没走就开始想了,看来自己真是很喜欢他啊。
    一旁齐铁嘴齐八爷表示,佛爷这种又苏又温油的笑一定是想起小铭山了,让他干了这碗狗粮。
   

    张铭山起来洗脸的时候发现胳膊上多了只镯子,他认出是佛爷的,想来是佛爷走的时候给他戴上的,不由得抿嘴笑了笑。
   

    "喂,佛爷!"
    张启山听着手机里雀跃的声音,笑道,"我下午五点到,回来带你去吃好吃的。"
    张铭山笑道,"好,我去接您吧?"
    张启山嗯了一声,叮嘱道,"让陈皮送你来。"
    张铭山满口答应,其实并未听进去多少。这两天陈皮这家伙天天跟着自己,烦都要烦死了,接佛爷这种事自己去就行了。

    "陈皮,今天下午你不用来了,我五点要去接佛爷。"
    陈皮在另一头挑了挑眉,调侃道,"你真是有了老公就忘了基友啊~"
    "滚你的,你算哪门子的基友。"
    "哎~我怎么不算了,大学四年的同窗情谊啊,再说了,要不是我你能遇见张启山吗?"
    张铭山真是呵呵了,这家伙在大学的时候不是让自己帮忙签到就是游戏开黑,有一次竟然让自己大半夜的给他送安全套去,简直丧心病狂!
    "你赶紧滚,我和佛爷那是缘分,有你没你都一样。"
    "嘿~你行,我不跟你计较。不过你自己一个人行吗?"
    "我又不是缺手断脚,怎么不行。行了行了,不跟你废话了,我还得去请假。"
    "喂,喂?喂!"陈皮一脸无语地放下手机,这家伙真是,有了媳妇忘了娘啊!不对,应该是爹。
   

    "这都五点半了,现在也不是下班高峰期,就算再堵车也该到了啊。"齐铁嘴看了眼手表说道。
    张启山皱了皱眉,给陈皮打了个电话,"张铭山呢?"
    陈皮愣了愣,说道,"他一个小时前就给我打电话说要去接你,怎么,还没到?"
    "你没送他来?"齐铁嘴在一旁问道。
    "他说自己能去,我想从他们公司到机场也不算太远,就没送啊。"陈皮立刻感觉到不对劲,从张铭山他们公司打车到机场左右不过十几分钟,现在还没到根本不可能,"我现在过去。"
    张启山沉声道,"去我家。"便挂了电话。
    齐铁嘴小心翼翼地说道,"佛爷?"
    这种面无表情的样子才最可怕,张铭山这小家伙这次可真是劫数到了啊。
    张启山顿了顿,迈开步子,说道,"通知二爷、九爷到我家来一趟。"
    齐铁嘴连忙跟上张启山的脚步,边走边打电话给二爷、九爷说明情况。

    "佛爷,你的二环响可有动静?"二月红一进门就问道。
    张启山摸了摸手腕上仅剩一只的二环响,摇了摇头。
    "二环响是您自小戴在身上的,若您也感应不到,那我这水镜也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。"解九爷拿出一面盘子大小的青铜镜。
    "哎哟~九爷,我的卦和佛爷灵力都找不到张铭山,现在只能靠你了,二爷的灵弹又做不了搜寻,死马当活马医吧。"
    解九瞪了齐铁嘴一眼,没说话。
    他将手覆在镜面上,过了一阵,他收回手,已是满头大汗。同时,镜面泛起层层涟漪。
     一只手从镜面里伸了出来,众人脸色剧变。
    张铭山面色惨白,满眼痛苦,从脖子开始,身子乃至腿部都充满了割痕,他原先细长白净的手指此刻已血肉模糊,缓缓地伸向张启山,一张口就是一股鲜血涌出,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声音,他喊的是,"佛爷。"
     然后骤然消失。
   

    张启山将手腕划破,与二环响一起放入张铭山刚刚滴落的血液中,催动了灵能。
    这种以血液为媒介,以法器做阵将施法者送去他想去的地方的阵法,因其过于血腥且耗灵巨大,一不小心自身就会变成邪物恶灵被列为灵界禁术,但此刻却无人阻止。

    张启山找到张铭山的时候,失去了所有感觉,满眼都只有那个倒在不远处的红色身影。
    他只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在了,再也不能睁开眼看看他,再也不能喊他一声佛爷,再也不能吃自己为他买的美食,再也不能......
    这样的认知不断侵蚀着他的意识,让他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了。
   

    齐铁嘴,陈皮,二月红和解九赶到的时候,就看见张启山抱着浑身是血的张铭山走出来。
    张铭山白色的衬衫早已被鲜血染红,垂下来的手上能清晰的看到手指甲已经被拔掉,苍白发青的面色昭示着他已为亡人。
    二月红叹了口气,上前道,"佛爷,节哀。"
    齐铁嘴红了眼眶,靠在解九怀里。
    在最后的陈皮低着头,握紧了拳头。
    张启山路过他的时候停了下来,声音中没有任何色彩,说道,"他没死。"
    这句话几乎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,除了二月红。
    他知道张启山要干什么,要是丫头不在了,他自己或许也会这么做的,所以他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拦张启山。

    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

   
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这章感情戏,感觉有点突飞猛进啊,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。


中国有很多地方都有龙的踪迹,如上海延安路与成都路高架交汇点的"龙柱",吉林省四平市伊通县的二龙湖等等。也有人说自己见过龙,传闻曾有一龙掉落于街道,过了几日却又突然消失不见。
    不过到了近代,龙的传说便少了许多,想来应是信仰缺失,龙神都懒得显灵了。

    "佛爷,这珠子真的可以化龙?"张铭山看了看被张启山丢到鱼缸里的龙珠,有些不太相信。
    张启山瞥了一眼龙珠,无视那只龙的鬼吼鬼叫,说道,"龙珠即龙,只不过形态变了而已,他的肉身被困在井里无法带出来,暂时也只能这样了。"
    张铭山点点头表示明白了,又想起了那天的阵法,便接着问道,"佛爷,那日您为何要将我的血融入阵法之中?"
    张启山顿了顿,放下手中的杯子,盯着张铭山的眼睛认真说道,"本来这事儿我准备寻个时间与你细说,但你现在问起,告诉你也未尝不可。还记得你曾说过自己从未学习张家祖技吗?"
    张铭山点点头,这事儿他第一次见佛爷的时候就说过了。
    "我那时曾测过你自身灵力,出乎意料的薄弱,按理说张家人的灵力就算再薄弱也不至于到如此程度,"张启山看着眼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张铭山,笑道,"你不必自卑,这件事情大有缘由。其实族中对于这种情况有一种记载颇为奇特,但因数量稀少不广为人知罢了。"
    张铭山吃惊道,"难道我就是......"
    张启山点点头,打断张铭山的猜测,说道,"没错,这种情况在张家称为麒麟血。"
    张铭山怔楞道,"那......那不是族长,长老或者天才一类的人物才有的吗?"
    张启山笑着揉了揉张铭山的头发,说道,"怎么,这才刚知道自己有麒麟血,就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?"
    张铭山连忙摆摆手,急道,"不是的佛爷,我只是一时间有些震惊而已。"
    张启山眸色暗了暗,轻声道,"你认为,有这麒麟血是一件好事吗?"
    张铭山抬头看他。
    "麒麟血虽说稀少,但张家自古以来的拥有者也不少。你可知这些人最后下场如何?"
    张铭山摇摇头表示不知。
    他虽听过麒麟血珍贵,灵力深厚之名,但却不知这背后有何代价。
    张启山叹了口气继续说道,"麒麟血未激发之前,拥有者灵力薄弱,激发之后却成为当世能者,能力之于责任二者从来不分家。从古至今身怀麒麟血者几乎个个不得善终。现今族长张起灵要不是有吴家长孙的先天灵体相助,恐怕也只能落个青铜门内灵尽战死的下场。"
    张铭山有些慌,问道,"那佛爷,我这麒麟血还未激发吧?"
    张启山点了点头,说道,"幸亏我发现的早。麒麟血对于邪物灵体来说可是大补。你身怀麒麟血却无祛邪除灵的能力,若是激发,后果不堪设想。"
    张铭山倒是没想到他于邪物灵体来说竟是人参燕窝一类的东西,不由有些后怕,幸亏佛爷......
    其实他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,那些麒麟血的拥有者在张家虽说地位极高,可哪个不是历经生死。他承蒙佛爷相顾,真是大大的恩情。
    思及此处,张铭山对着张启山粲然一笑,说道,"多谢佛爷照顾,我没什么可给您的,但只要您一句话,张铭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"
    张启山盯了他一会儿,突然笑道,"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,你小子当混黑道呢?我也不求你什么,你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就行了。"
    张铭山感觉心重重一跳,随即面色通红。
    佛爷怎么把话说的像告白一样,要是佛爷看上哪个女子......
    想来想去他竟然有些失落,若是佛爷娶妻生子,怕是不能再如此护着他了。
    张铭山不自觉地叹了口气。
    张启山见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便知道他又乱想了,调侃道,"怎么,我愿保你一生平安喜乐,却没想到本人不领情啊。你想学张家本事?"
    张铭山连忙摆摆手,解释道,"没有没有,我只是......只是......"
    "只是怕张启山娶妻生子后,再不能护着你罢了。"一个老神在在的声音响起。
    张铭山一惊,没想到自己的心声就这么被坦荡荡的摆在佛爷面前,不免恼羞成怒,冲着那颗会说话的龙珠说道,"你要是再胡说八道,我就......"
    还没等他说完,张启山一手搭在他后颈将他拉近,与自己额头对额头,一手拉住他的手,一双黑眸直直地盯进他眼睛深处,缓缓说道,"嘘,别说话。"
    张铭山脸上红色未退,现下又更加红了,正踌躇着不知该说些什么,忽闻张启山轻声且温柔的道,"你可知我心意?得此一人,夫复何求,我有你便足矣。"
    张铭山猛地抬眼,看向张启山。

   
   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七.
    张铭山在家休养了几天,其实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,但佛爷说他身上的鬼气还没祛除干净,不让他去上班,还说要带他去泡灵泉。
    其实真的不用这么麻烦......

    "哎佛爷~听说今儿那井又不太对了。"美其名曰过来看看张铭山实则来蹭饭的齐铁嘴边吃边说道。
    张铭山不动声色地伸长了耳朵。
    张启山淡淡地问道,"那帮人又不老实了?"
    齐铁嘴气愤地点点头,说道,"够似个活爷,喔跟累港......"
    张启山皱眉道,"你给我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。"
    张铭山偷偷笑了笑,说道,"八爷您慢点儿吃,也没人跟您抢啊。"
    齐铁嘴一阵快速咀嚼,终于把嘴里的东西清干净了,说道,"去去去,铭山小同志,怎么说你八爷呢~"
    张铭山没搭话,只是嘿嘿笑笑。齐铁嘴这人没有一点儿架子,和他倒是很合得来。
    "佛爷,昨儿听九爷说,那些人去井那边实地勘测去了,说好像也就这几日要动。这事儿咱们还管不管了?"
    张启山说道,"一帮老顽固,还真以为科学是万能的。先别管,这次我要他们亲自来求。"
    齐铁嘴嘿嘿一笑,说道,"好嘞~看看这帮大教授们能搞出什么名堂来。"
   

    几日后。
    张铭山刚下班就接到了张启山的电话。
    "我在楼下。"
    这两天佛爷总是接他上下班,说是害怕他再出事。
    "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。"
    张铭山问道,"去哪儿?"
    张启山顿了顿,说道,"北新桥。"
    "北新桥?去哪儿干什么?"
    张启山突然笑了笑,意味深长道,"看戏。"
   

    北新桥锁龙井的传说在B市人尽皆知。
    据说刘伯温和姚广孝俩人建了北京城,发现北京城有几口海眼,通到大海。一个在京西玉泉山镇一个大庙地下,一个在北海被白塔镇着,还有一口在东直门的北新桥。
    为防水患,把一条龙锁在了海眼里,并承诺,等桥旧了,修起桥翅了,路灯朝下不朝上了,就放老龙出来。可人们并没有修桥,而是在上面盖了一座岳王庙,还把这个地方叫做北新桥,因此老龙永远的被镇在了井里。
    有老人讲在日伪时期,日本人不信邪,强迫老百姓拉过锁龙的铁链,拉的满大街都是,还没到头,可小日本还让继续往上拉,这时井里突然往上反黑水,而且井里还传来了怪声,吓得小日本也不敢再往上拉了,把拉上来的链子又顺了回去。
    第二次是红卫兵破四旧。也把大铁链子往上拉,结果根日本人遇到的情况一样。
    就这样,对这个井的探索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    不过到了现在,那口井已经找不到了,有人说是给埋在了地底下,有人说是用水泥给抹平了,真相已经不得而知,想拉也找不到地方了。
    当张铭山看见那口井的时候,才知道原来有人从未放弃过探索。
    那口井不是找不到了,而是被封锁起来,从大众视野中消失了。
    这里是某商场的地下,以前他也来过,不过从没注意到那个上锁的铁门,只以为是防空洞或者废弃的管道间之类的地方。
    现在他跟着佛爷打开铁门,走下楼梯,地下赫然是一个巨大的人造空间,巨大的机器轰鸣声在外面竟然一点儿声响都听不到。地下全是黑色的液体,进来时他已经和佛爷套上了防水靴,液体不深,刚刚没过脚面,但更让人震惊的还是那些足有一个人胳膊粗的黑色铁链。
    "二爷,"张启山冲来人点点头,"怎么样了?"
    二月红冷哼一声,"一群书呆子围着一个井讨论底下有没有龙,还能怎么样。"
    张启山挑了挑眉,笑道,"我到要看看他们能搞出什么名堂。拉出来多长了?"
    二月红转身扫了一眼,说道,"怎么也有百米了。"
    张铭山惊叹道,"这都有几十层楼高了!"
    张启山点点头,说道,"看来快到了。"
    二月红瞥了围在井边的人一眼,说道,"佛爷,我先回去了,你盯着点儿,可别让这帮专家学者出什么事儿。"
    张启山笑道,"怎么,有人找上门了。"
    二月红点点头,"上头下来人,知道你不会轻易答应,让我跟你说一声,都怪陈皮这个臭小子,什么时候犯错不好,非得这时候闹出些事儿。你看着意思意思就行了,别出什么大事儿。"
    张启山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,拉过张铭山去了井前。

    "哟~这不是张大佛爷嘛,怎么来这儿了。"
    他们刚过去,一个老头就阴阳怪气的问道。
    张启山面无表情地说道,"这不是怕您被拉进去吗。"
    那老头哼笑一声,说道,"这锁链都拉出来这么长了,也没见那所谓的龙啊。"
    张启山没有答话,只是顺着铁链望向井深处。
    张铭山感觉到脚下开始出现震动,渐渐地脚底下的黑水都开始跳动,水的震颤使得颜色更加浑浊,像是浓墨一般。
    张启山拉紧了张铭山的手,低声道,"抓紧我。"
    张铭山点点头,靠紧张启山。
    "吼!!!!吼!!!!"
    一阵吼叫从井底传来,有几个站不稳的一屁股坐到水里,有的反应过来,立刻冲向出口。
    "真的有龙啊!!龙神显灵了!!"
    张启山嗤笑一声,拉着张铭山走近井口,探头看了看。       
    他低声念咒,随后咬破手指在空中划动,神奇的是随着他手指的痕迹竟然出现了蓝色的萤光,渐渐形成一个阵法。
    张铭山看不懂,但不妨碍他对他家佛爷的崇拜感更上一层。
    张启山收手,阵成。
    他回头,说道,"手伸出来。"
    张铭山立刻伸出手去,没有丝毫犹豫。
    反倒是张启山愣了愣,问道,"你不问问我要干嘛?就这么相信我。"
    张铭山笑道,"不相信您相信谁,反正您不会害我的。"
    张启山笑了笑,指尖在张铭山手心一划,就出现了一到小口子。他拉着他的手,按在了阵心。
    阵法爆发出强烈的光芒,并不断扩大,最终覆盖在井的上方。这时,一颗闪着红色光芒的珠子缓缓地从井底升起。
    张启山一摆手,珠子便到了手中。
    阵法迅速降落,消失在井口处。

    坐在回去的车上,张铭山戳戳手心里的红色珠子,问道,"佛爷,这个珠子是龙珠吗?"
    "千金之珠,必在九重之渊而骊龙颔下。«庄子»中曾经这样记载。在玄学中,龙珠为龙吸纳天地灵气于体内孕育而生。龙有珠才为龙,无珠即为蛟。"张启山边开车边解释道。
    张铭山若有所思,说道,"这东西这么重要啊。"
    张启山笑了笑,说道,"对龙来说,它确实很重要,不过对人类来说,«西游记»看过吧。"
    张铭山点点头。
    "有点像里面的避水珠,剩下的,好像也没什么用。"

    "张家小儿,汝竟敢这么侮辱我!"
    张铭山被吓了一跳,声音好像是从珠子里发出来的!
   

   
   前几章埋下的伏笔下一章应该就要用到了,有人发现伏笔是什么吗?(嘿嘿笑)
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六.
    "喂,佛爷。"
    "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是个挺老旧的车站。"
    "我没听过这个站点的名字。"
    "好的,我找找。"
    张铭山和张启山保持通话,打开了手机自带手电筒搜寻起来。
    张启山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,在寂静的车站里一清二楚,"怎么样,找到了吗?"
    "好像没有,不会是个废站吧?"
    张启山沉吟一下,说道,"拍几张照片发给我。"
    "好的。"
    照片发送过去之后张启山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,张铭山再次点亮屏幕的时候,通话已经被挂断了。
    佛爷怎么把电话挂断了,手机也没提示,奇怪了。今天怎么处处都透着诡异。
    再给佛爷播过去的时候,竟然说不在服务区?
    没办法,他只能自力更生了。
   

    张铭山跳下站台,顺着隧道跑了进去。
    跑跑停停了大约三十多分钟,实在累了,他慢慢走着打开了微博。
    里面的讨论仍在继续。
    "博主还好吗?"
    "怎么没动静了?不会出事了吧?!"
    "天哪,难道这将是博主发的最后一条微博?!"
    张铭山觉得他再不回一条,可能就要被死亡了。
    "我现在正顺着隧道朝下一个站台的方向走,运气好的话马上就会到了,祝我好运吧!"
    一看手机电量,竟然就剩百分之十了,张铭山赶紧关了微博,点开手电筒加快了步伐。
    他当然没看见接下来的评论。
    "天哪顺着隧道走出去简直是作死!小哥你快回来!!!"
   

    或许是广大网友的祝福起了作用,他在手机还剩百分之八的电量时看到了出口。
    一阵风突然从出口处袭来,夹杂着一股奇怪的腥味,他从未闻到过这种味道,不过马上就要走出隧道的高兴的心情忽略了这点怪异之处。
    "喂,隧道挺危险的,我带你出去吧。"
    "滴答。"
    张铭山转头,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人从隧道深处走来。
    隧道里很黑,那个人好像站的比较远,导致他看不太清他的样子,只觉得很安心,并没有什么在这种地方突然出现一个人的恐惧感。
    于是他点了点头,说道,"好,麻烦你了。"
    那人见他这么干脆,好像愣了愣才迈开步伐走到了他旁边,伸出手。
    张铭山也没多想,就牵了上去。
    他这才看到了他的脸,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但就是想不起来他是谁。这种熟悉感使得他的脑子不愿意去多想些什么,只想跟着他的步伐走出这个黑黝黝的隧道。

    出了隧道就是一个跟刚刚差不多的老式站台,不同的是,这个有楼梯。
    顺着楼梯上去就看见不远处听着一辆黑色的车子,那人拉着他上了车,让他坐在了后座,那人去前面开车。
    很快,张铭山就看不见那个地铁站了。

    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,但周围却越来越黑,张铭山刚想问问那个带他离开地铁站的好心人,电话突然响了。
    屏幕里的名字是佛爷两个字。
    佛爷......佛爷?可是......在开车的那个,不就是佛爷吗?
    他鬼使神差就划了红色的图标。
    电话被挂断,弹出了锁屏界面。
    手机电量耗尽,自动关机了。张铭山的理智瞬间回笼,等等,他刚刚干了什么?!
    如果刚刚给他打电话的是佛爷,那么这个......是谁?!
   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车子外面渐渐升起浓雾,好像在朝山里开。
    张铭山鼓起勇气说道,"佛爷?"
    那人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开着车。
    他不是佛爷。
    "我要在这里下车,你给我停下!"张铭山沉声道。
    那个人好像是轻笑了一生,张铭山皱着眉头盯着他,正想再说些什么,那个人的头却突然转了180度,直直地看向他,但他的身子却仍旧开着车!
    张铭山被吓得一愣,反应过来的他立刻去开车门。结果一转头就看见一个惨白惨白的人脸贴在车窗上!
    他猛地向后躲闪,透过后车窗隐隐约约能看到浓雾里有更多的东西。
    这时,车子缓缓停了下来。

    张铭山连忙推开另一边的车门下了车。
    他一抬头,就看了到两个大字。
    酆都。
    张铭山后退几步,迅速转身冲向浓雾中。
    他跑了很长时间,但周围仍旧被浓雾包围着。他不得不停下来尽量辨别方向。
    但他一回头,酆都二字却好像更近了!
   

   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,浓雾之中突然响起了脚步声,张铭山不由得地向酆都城门的方向后退,本能地远离这个突然出现的脚步声。
   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雾中渐渐显现出一个黑影,从个头看,应该是个男人。
    "张铭山。"黑影出声了。
    张铭山忍不住瞪大眼睛,这时他已经能清楚的看到那个黑影的面貌了。
    是佛爷,又或者不是。
    张铭山谨慎地问道,"你是谁?"
    张启山皱了皱眉,"怎么,吓傻了,连我都不认识了?"
    "我是谁?"张铭山继续问道。
    张启山挑了挑眉,笑道,"张铭山,你小子还想不想离开这儿?"
    张铭山松了一口气,如果这个再是假的,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    "佛爷,这是怎么回事?"张铭山边靠近张启山边问道。
    张启山没有答话,抬头看了看城门上的两个打字,说道,"跟我来。"
    张铭山不疑有他,随着张启山向城门走去。
    "佛爷,这酆都是什么地方?"
    张启山顿了顿,转头伸手拉住他,轻声说,"别多问,跟着我走就行了。"
    张铭山在这一瞬间内感觉到了一种别扭感,但这种感觉一闪即逝,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消失了。
    这时张启山已经带着他到了城门下,朱红色的大门不知道何时已经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    张铭山感觉他的脑子越来越混沌,他想要喊一声佛爷却怎么也含不出口,声音卡在喉咙里憋红了脸也只是发出一些微弱的气音。
    "......铭山......"
    "铭山。"
    "张铭山!"
    一个声音由远及近,由模糊到清晰,在他将要跨进城门槛的时候在耳边炸裂,他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
   

    "嗯......"张铭山揉了揉眼睛,脑袋好痛。
   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脑袋更痛了,他跌跌撞撞地下床冲出了房间。
    "怎么下床了?"张启山到了杯热水想送上去,楼梯上到一半就听见了开门声。
    张铭山的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,头发凌乱,衣服倒是换成了睡衣,想想也知道是谁帮忙换的。
    张启山上前,想把人弄进房间在让他多躺一会儿。
    他刚找到这小子的时候可真是让人心惊,差一点就再也出不来了,腿都迈进去了一条,心脏都已经停跳了,连带着自己的心脏也差点停跳。
    那感觉可真不好受,当初让这小子住进来的时候只想着观察观察是不是麒麟血,没想到现在连他的心都能牵动了,看来以后要把人看紧点儿。
    他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,喜欢上了还死不承认,喜欢上了就该把人牢牢攥进手心里。先抓住,再徐徐图之。
    张铭山见张启山离自己越来越近,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,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一直停留在一个胳膊的距离。
    张启山立刻停了下来,他皱了皱眉,说道,"我是张启山,还记得最后是谁喊你的名字吗?"
    张铭山迟疑了一下,犹豫道,"是佛爷您吗?"
    张启山挑了挑眉,笑道,"看来还没吓傻。"
    "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"张铭山揉揉眉心,头还是好疼。
    "过去躺下,我慢慢跟你说。"张启山冲着床扬扬下巴。
    张铭山乖乖过去躺下,接过张启山手中的水杯,喝了几口就放下了,迫不及待地说道,"佛爷,您说吧。"
    张启山把人按倒,掖了掖被角,坐在床边说道,"那天给你打完电话我就朝你的方向赶过去,你身上沾有我的气息,所以很容易就能感应到,但那天我被挡在了结界外,设下结界的是个高人,我废了很长时间才打开了一个缝隙,名字是最短的咒语,是唤醒一个人最快速有效的方法,那天你最后听到的声音就是我借灵力送进去的,幸好你本能的抗拒进入那个地方,昏了过去,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"
    "佛爷,那个酆都城是什么地方?"
    张启山转头深深地看了张铭山一眼,意味深长道,"酆都,阴司也。"
    张铭山顿时一身冷汗,"地......地狱?!"
    张启山淡淡道,"通俗点儿说,阴曹地府。"
   

    他突然不敢一个人睡了怎么办?!
    佛爷你这么平静地说出来考虑过差点进去的我的心情吗?!

    佛爷表示,别怕来跟我一起睡就好了。(温柔笑)
   

  
   

[启副]嘘,别说话(现代灵异 HE)

    赞过五十今晚就双更哦~谢谢支持!

五.
    昨晚回来后,张铭山很早就睡了,他的酒量实在不行,幸好昨天也没喝太多,他今早还能起来去上班,要不然全勤就没了。
    "佛爷早。"
    张启山刚出卧室就看见张铭山在厨房之间来来回回。
    昨晚喝了酒今早还能起这么早,还以为他要睡到中午了,看来不用给他们公司的老板打电话了,不过最近他下班时间早了很多,看来前一阵亲自打过去的电话没白费。
    "去上班?"张启山在餐桌前坐下来。
    "是的。"张铭山从厨房里端出碗皮蛋粥放在张启山面前,"可以吃了佛爷。"
    张启山点点头,突然觉得家里一直有这么个人也不错。
   

    早饭过后,张铭山就去上班了,虽然现在住在佛爷家里离市区近了不少,但还是需要坐好几站地铁才能到公司,不过也算很好了,平常他都得提前两个小时起床赶公交,现在还能多睡一会儿。
    地铁上,旁边的几个学生热烈地探讨着什么话题,张铭山觉得有些无聊,就拿出手机看看有什么新闻。
     "今早我市又发现一具死状奇特的女性死者,与四平路公园死者死状极其相似......"
    怎么回事,前几天就死了一个,怎么又发现一个,变态连环杀人啊?
    啧啧啧......现在晚上回家真是越来越不安全了,看来以后要小心点,幸好最近下班时间正常,希望老板的这种行为继续下去。
   
   
    一天的时间在忙忙碌碌中不知不觉的过去了。
    张铭山的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,再打印一份文件就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。
    "小张啊。"张铭山旁边的同事周姐突然转头叫了他一声。
    "周姐,怎么了?"张铭山应道。
    周姐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,"小张啊,今儿我老公下班晚,孩子马上就放学了,可我这还有一份文件没做完,能不能麻烦你一下......"
    周姐平时对张铭山还是挺照顾的,算是他工作上的师父,所以他没多犹豫就答应了,"没事儿,接孩子要紧,您快去吧,别耽搁了。"
    周姐笑着到了声谢,收拾收拾便匆忙离开了。
    临近下班时间,公司里的人都陆陆续续走光了,只剩下张铭山一个人,但手里的文件还的有一段时间才能做好,看来他得给佛爷打个电话说一声,今晚不回去吃了。
    "嘟......嘟......嘟......"
    "您好,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......"
    可能佛爷正忙着,等会儿再打吧。

    文件做完已经将近十一点了,张铭山没想到会拖到这么晚,幸好还能赶上最后一班地铁。

    张铭山有些不安。
    按照往日的运行时间,十分钟他就应该到站了,可是现在地铁开了有二十分钟了,却依旧没有遇到任何车站,也没有停下。只在黑黝黝的地下隧道中不断前行。
    奇怪啊,难道是因为末班车要比平常开得慢?
    他看了看其他乘客的反应。
    那个学生摸样的年轻女孩一直低着头,头发遮住了脸颊,可能是睡着了,也不知道那样会不会坐过站。另一个大妈提着一个篮子,上面盖了一块布,布上面斑斑点点脏兮兮的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。还有一个老头,坐在离门最远的地方,面色苍白形容枯槁,看起来像是患有贫血之类的病症。
    他打开微博,发了一条消息,"感觉今天1号线有点奇怪啊?"
    不一会儿,下面就有了不少评论。
    "怎么奇怪了?"
    "平常我十分钟就能到站,结果现在二十分钟了还没见到一个站,地铁一直没停过。"
    又有人加入了讨论,"这会儿应该是末班车吧?小哥要小心哦~最近末班车总容易出问题,上次那个303还没查清楚呢~"
    张铭山有些无语,他可以说上次那个303他坐过吗?而且就是出事的那个晚上......
    "车上其他人有什么反应吗?"
    "好像没有,感觉他们都很淡定,我还以为末班车要比平常慢。"
    "要不要去驾驶室看看啊?会不会是驾驶员出了什么问题啊?"有人提出了一个比较可行的办法。
    "好的,我去看看。"
    张铭山立刻起身去驾驶室查看。
    驾驶室的门关的很严,张铭山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。
    倒是觉得身后有人。
    一回头,发现那个学生已经醒了,和另外两个人一起盯着他,面无表情的,有些渗人。
    张铭山有些尴尬,不好意思地冲那个学生笑了笑,就近坐下了。
    人身处一个诡异事件中心的时候,往往不会意识到诡异之处。
    如果他仔细想想就会发现,正常人是不会把脖子扭成90度去看人的。

    张铭山打开微博,发现下面的评论多了不少,于是他一一回复。
    也就是一会儿的功夫,地铁响起了报站的声音。
    "您好,@¥#&站已经到了......"
    什么站?他怎么从来没听过这个站的名字,报站的声音很小,语速也快,还没等他听清就说完了。
    地铁,也缓缓地停了下来。
   
    张铭山决定在这里下车,他总觉得这趟车怪怪的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    他边下车边顺手回了一句,"我要下车了,不过这个站我没听过,挺奇怪的。"
    下面又是一串评论,"说不定像公交车一样,下班之后都会到汽车总站休整,地铁是不是最后一班也会进入总站休整,所以末班车与日常行驶的路线不同?地下交通是很复杂的,有很多备用线路的说,说不定司机直接抄近道直奔总站了呢?"
    "哦哦,有可能!"
    "总站都建在离市区很远的地方,现在已经12点多了,估计打车也很难。你下车的那个站离市区估计不太远,赶紧打个车回家吧,大晚上怪冷的。"又有人给了新的建议。
    "好的,谢谢。"
    这个站有点像老式火车站的月台,距离地面有一定高度。四周没有什么人,在这个站下车的好像也只有他一个人。
    夜晚的寒风吹在脸上,让人寒毛直竖。
    地铁的门缓缓关闭,在张铭山面前离开。
    里面的人还是维持原本的动作,背对着他,看不清表情。
    张铭山一时间不知道去哪儿,便目送地铁离开车站,就在他坐的那节车厢快要离开他视线的时候,车上原本坐在他对面的三个人突然集体扭转头来,向他露出了诡异的笑容。
    张铭山被吓了一跳,因为那些人整个头都扭过来贴在玻璃上,脖子及以下的部分却纹丝不动!
    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!
    但那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,还没等他看清楚,地铁就转了方向,那节车厢彻底看不到了。
    张铭山突然想给张启山打个电话,但想了想还是没有拨出去,这么晚了,说不定佛爷已经睡了。

    "我下车了,这个车站有点奇怪,挺像老式车站的,还挺冷,地图上竟然定位不出来我的所在地,难道是我的手机定位功能坏了?"他又发了一条微博。
    "周围有什么特别的建筑吗?"
    "老式车站是什么样的啊?"
    "就是那种只有月台,距离地面有一定高度。"
    “那有下去的楼梯吗?”
    张铭山看到这条评论,连忙朝车站另一头走过去。
    车站的另一头有些黑,视线不是很清楚,但勉强能看到尽头杂草丛生,已经看不到什么路了。
    "那边都是些杂草,看不到有没有下去的楼梯。但远处好像有一个很繁华的商业区,我能看到灯光。"
    "能看到灯光说明离市区不远。"
    张铭山接着头顶上微弱的灯光看了看四周,发现这个站已经很旧了,墙皮已经掉落了不少,地上都是被风吹过来的残枝败叶,还有一些发黄的纸张,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
   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